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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鬼-第66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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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聰明。”夏淵贊許的點點頭。
    我欣然接受他的夸獎。
    賈林宇住在橡樹灣小區,那也是個老小區,和我們紅星小區區齡差不多。
    我和夏淵也沒客氣,找到門之后,敲門就闖了進去。
    夏淵抓著賈林宇的胳膊,我拿繩子把他捆了,趁著他張嘴,將甲蟲扔進他嘴巴里。
    不一會兒,賈林宇就慘叫起來,疼的在地上打滾兒,就像是下了油鍋的活魚似的。
    夏淵給房子弄了個結界,阻擋聲音傳出去。弄完之后,夏淵說:“我的實體頂多能維持兩天,兩天內,我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。”
    “謝謝你啊,夏淵。”要不是他用三成靈力換了銅鏡,肯定能維持更長時間實體的。
    “沒頭沒腦的說什么呢。”夏淵摸著我的腦袋。
    賈林宇臉和脖子都鼓脹發紫,疼的聲音都扭曲了。
    我看著他這樣兒,渾身也隱隱發疼,“我要是吃了甲蟲,不會也這么疼吧?”
    夏淵努努嘴,“應該差不了多少。”
    “到時候給我打針麻藥吧?”我跟夏淵商量。
    夏淵沒搭理我,一個箭步竄到賈林宇面前,蹲下,用極快的速度扣出賈林宇的右眼珠,然后從里面捏了個筷子長一厘米寬的血紅色扁條出來。
    扁條就是血蛭,跟水蛭長的幾乎沒區別,只是顏色是血紅色,而且塊頭也粗長很多。
    血蛭尾巴上咬著那個甲蟲,咬的死緊,不管血蛭怎么攪動反滾,它都不松口。
    夏淵把血蛭扔地上,“灑香灰。”
    我從兜里掏出香灰,撒到血蛭上,看著血蛭化成了灰沫。
    夏淵給賈林宇安眼珠子。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神奇手法,眼珠子安上去之后,一點兒血跡都沒有,就好像從沒扣下來過似的。
    夏淵把賈林宇弄醒了。
    不用我們問,賈林宇就把事兒都講了出來。
    他說他知道自己腦子里面有個東西,原本他覺得那是他媳婦,他媳婦還讓他把孩子種到別人身上。
    他本身不想那么做,但是大腦和行為都不受自己控制。
    賈林宇激動的拉著夏淵的手,“謝謝你啊,真的謝謝你,要不是你們把它弄出來,我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    夏淵抽出手,冷冰冰的問他:“你都把你子孫下到哪些人身上了?你能記得住么?”
    “能,都能。”賈林宇說自己記憶力非常好,平時見過一面的人,他都能記得住。
    夏淵問賈林宇,是怎么沾染上血蛭的。
    賈林宇說,他去年跟人去深山探險,從那時候開始,就覺得身體不對勁兒,可能是在深山里染上的。
    我覺得他說的是假話,但是我沒提出疑問。
    等把血蛭們都收拾了,我再好好查查這件事情。
    賈林宇說他一共在十七個人身上下過崽,這十七個都是海城人。說著,他瞟了我一眼,抱歉的沖我笑了笑。
    我也回了他個笑,皮笑肉不笑的笑。
    賈林宇帶著我們去找那幾個人,找之前,我數了數瓶子里頭的甲蟲,里面有三十多只,夠用了。
    “我還是最后吃吧。”我悄聲對夏淵說。
    夏淵說:“怎么了,要舍己為人?”
    “當然不。”我搖頭,“甲蟲多出十來個,頂夠用的。”
    夏淵無可奈何的笑了笑,拍拍我的后背,讓我走在前面。
    跟著賈林宇轉了一下午,找到了那些人。找到之后,還得找借口把他們約到犄角旮旯。我負責騙他們出來,夏淵負責做結界和按住他們,然后我再朝他們嘴里塞甲蟲。我倆合作的親密無間,特別默契。
    賈林宇只負責認人,別的都用不到他。
    他現在這體格,走兩步就喘,一頭虛汗,估計連我都打不過,更別提制伏比我壯實的婦女和老爺們了。
    直到半夜,才把那些人身上的血蛭都整干凈了,整干凈還得驅除這些記憶,可真夠累人的。當然,受累最多的是夏淵,他的靈氣也損耗了不少。
    打發走賈林宇,我湊到夏淵身邊,“等我體內這個血蛭去了,我去幫你找靈氣最好的鬼怪吃。”
    “真的?”夏淵神情有些疲倦。
    “真的。”我舉起三根手指頭,“千真萬確。”
    進門之后,夏淵讓我趕緊把甲蟲吞了。
    我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張大嘴巴,把甲蟲丟盡了嗓眼里。
    甲蟲一進去,就開始朝肉里鉆,像是有刀子在體內亂割似的,疼的我受不了。我蹲在地上,蜷縮著身體,使勁忍著疼痛,要緊牙關不吭聲。
    疼啊,太疼了,扒皮抽筋估計也沒這么疼。
    里面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鉆來鉆去打洞,打穿我的腸胃,打穿我的骨骼,穿破我的骨髓。
    夏淵把我抱進懷里,說:“疼的話就咬我肩膀,堅持一分鐘,很快就好了。”
    我一點兒也不想咬他肩膀,我現在只想像狼一樣,仰天狂嚎。
    因為白天看過那些人嚎叫的難看模樣,所以我堅定信心一定要忍住了,不能讓夏淵見到我那種模樣。
    冷汗,從毛孔里鉆出來,匯成一股股的溪流,遍布了我的全身。
    體內,像是白草抽芽,絞痛無比。
    牙根都快要被我咬斷了,疼的我有種靈魂出體的感覺。
    我的魂兒好似離開我的身體里了,能居高臨下看著我的身體在底下受苦。
    短短一分鐘,對我來說,卻跟一個世紀一樣漫長。
    疼痛的感覺總算是消失了,我活動了下胳膊腿,覺得不算太虛,就趕緊推開夏淵,想去廁所把繭排泄出來。
    夏淵拉住我,“不用著急,再等一會兒。”
    夏淵說,現在繭還在形成階段,等一個小時,再去廁所。
    “不會失敗吧?”我很擔心。
    夏淵搖頭,讓我放心。這種甲蟲是血蛭的天敵,絕不會失敗。
    
    ☆、第159章 糾纏第一
    
    一個來小時之后,我去蹲了躺廁所,也沒蹲出多少東西來。
    能明顯看到里面夾雜著一個花生米大小的白色蟲繭,我估計那就是甲蟲吃了血蛭之后形成的繭。我舒了口氣,按了沖水鍵,把蟲繭沖了下去。
    沖完之后,我朝馬桶里倒了一些八四進去,又沖了兩遍,這才勉強安了心。
    從廁所出來,我來到沙發前,身子一歪,倒在沙發上。
    夏淵讓我坐好了,別跟沒骨頭似的。他最近喜歡耍大家長做派,特喜歡訓斥我。
    我有點兒擔心的問夏淵:“我身體里頭就一只血蛭么?”
    “你還想兩只啊?”夏淵反問我。
    “當然不,我只是有點兒擔心。”我皺著眉頭,眼巴巴盯著他。
    夏淵說:“放心吧,你現在身體里頭很干凈,什么也沒有。”他把腿攤到茶幾上,呼出一口氣,斜臉看著我,“明后天我的實體就會消失,我們要盡快想辦法,讓我吃到靈氣充足的妖鬼。我現在已經有點兒餓了。”
    “這事兒得怪我,要不是我被賈林宇碰了一下,也不會讓你消耗這么多靈氣。”我對著他,深刻的進行自我批評。
    夏淵說:“要是沒碰到你,血蛭也不會這么快被連根拔除。等到全海城都染上了血蛭,最后再輪到你,到時候你想拔除血蛭,可就難了。光是找母體,都得十天半個月。”
    “也對,你說的有道理。”我表示贊同。
    我接著提出疑問,“我覺得那個賈林宇有點兒不對勁兒,他說自己實在野外染上血蛭的,我看不像。”
    “他肯定是在撒謊。”夏淵說的很篤定。
    “是啊,血蛭從他身體里弄出來之后,他雖然表現的很激動,但是眼里卻特別平靜。”我湊到夏淵臉邊,“你說,是不是有什么貓膩?”
    接著,我感嘆,“海城這地界就是有問題,從古到今,專出歪門邪道。”
    夏淵接了一句,“其中就包括你,是不是?”
    “當然不是。”我義正言辭的說:“我從以前到現在,雖然走的是小道兒,但那條道只是昏暗了點兒,和歪門邪道不沾邊。”
    “別解釋了,我都清楚。”夏淵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模樣。
    “我還做了很多大好事兒呢。”我昂起脖子。
    夏淵說:“好,好,你走的不是歪門邪道,行吧?”
    這場斗嘴一點都不盡興,因為他最后一句話,明顯實在妥協。而且,妥協的非常不真誠。
    我冷不丁想起來,我欠古塔寺的錢一直沒還,“明天我去古塔寺一趟,我還欠古塔寺3700塊呢。”
    夏淵“嗯”了一聲。
    “你沒什么感想啊。”
    “什么感想?”夏淵斜我一眼。
    我懨懨的說:“沒什么。”
    其實我想跟他討論一下,神的代言人比普通人還會掙錢的問題,可他卻不跟我討論,弄的我也沒興致了。
    很多時候我不明白,神的代言人們,一邊說著自己超凡脫俗,一邊卻大手一伸,要錢要的毫不客氣。
    錢難道是給神花了嗎?肯定不是,都是人花了。
    神根本用不到錢。
    神不吃不喝不排泄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根本用不上錢這個玩意兒。
    我也是沒事兒找事兒想,其實這關我什么事兒啊。
    我這個成天跟鬼為伍的小偷,肯定是無法理解神和神的代言人的想法的。
    老人說的好,魚嘎魚,蝦嘎蝦,烏龜的兒子噶王八。意思就是,什么人和什么人湊一起。湊一起的,想法就必定能差不多,就能說得上話來。
    我和惡鬼湊一起,說明我就是個走鬼道的,和神沾不了邊。所以,這輩子,估計都沒可能理解他們的想法和做法了。
    我去古塔寺還了那三千七,小和尚收錢的時候,臉上的笑都不一樣了,跟張嘴的大喇叭花兒似的。
    明生大師叫我過去,說有幾句話跟我說。
    我聆聽他的話。
    明生大師規勸我回頭,說前面是地獄,后面是天堂,只一念之差。
    我這回反駁了他,我說:“既然決定走這條路,我就不準備回頭了。不管前面是地獄還是懸崖,我都朝前走。走不了,我就按個翅膀飛。”
    明生大師憂慮的看著我,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    “我會好好對自己的,明生大師,借您吉言啊。”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。
    夏淵戴著墨鏡,跟明星似的,站在山腳下的涼亭里。
    “你還不如打個傘呢。”我給他支招,“你這么戴著墨鏡,太引人注目了。人家會以為是哪個明星呢,我看看啊。”我打量了夏淵一番,“你長的是有點兒像某個明星,我就是忘名字了。”
    夏淵攬著我的肩膀,帶著我朝前走,“明生大師跟你說什么了?”
    “都老調長談的話,讓我別朝前走了,說前面是地獄,讓我回頭是岸。”我搖搖腦袋,“明生大師有時候確實挺睿智挺慈悲的,但是有時候也沒那么神。我做的那些好事兒,他肯定知道沒幾件,或許只知道一滴滴。”
    “他只是和尚,有點兒造化的和尚,不是神仙。”夏淵提醒我。
    “也是。”我點點頭。
    我跟夏淵商量:“要不你去查查哪兒有妖鬼?咱們盡快去活動活動,讓你填飽肚子。”
    夏淵說:“不著急,先回去休息休息,晚上我再出來。”
    “還有件事情。”我側臉看他。
    他突然不動了,盯著前頭發愣。
    我順著他的目光朝前看,看見了夏回和夏荷,兩人說說笑笑的朝我們這邊走。
    夏回也看見我和夏淵了,沖我們笑了笑,笑的很怪異。
    夏荷看到夏淵的時候,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似的,幾秒鐘之后,激動的沖到了夏淵面前,喊了聲:“哥。”
    夏淵沒動,沒承認也沒否認。
    我扯開夏荷,小流氓似的,沖夏荷說:“你誰啊,沒毛病吧?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啊?別碰著個人就叫哥!這不是你哥,這我男朋友,明白不?”
    夏荷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耳朵里,扯著夏淵的胳膊,又喊了聲:“哥。”
    “怎么了怎么了?仗著自個兒漂亮就耍賴是不是?”我插進夏荷和夏淵之間,斜眼歪嘴教訓著夏荷,“說了不是你哥不是你哥,怎么還朝上湊啊。你這胸都快貼他肚子上了!怎么了,對我男朋友一見鐘情想使美人計是不是?”
    夏荷激動的說:“哥,哥,你摘下眼鏡我看看。哥,我知道你沒死,我在醫院的時候,你常去看我。哥,哥。”
    ☆、第160章 糾纏二

    夏回過來拉住夏荷,柔聲勸著夏荷,“夏荷,這不是夏淵,你認錯人了。”
    “趕緊走啊,別逼我發火。”我橫眉怒目。如果有胡子,我肯定會跟張飛似的,把胡子都四張起來,增加我的悍婦氣質。
    夏荷就是不走,扯著夏淵的胳膊不放。
    我很生氣,生氣的不是夏荷的糾纏不放,生氣的是夏淵不做解釋。
    契約不是定好了么,說他不準對夏荷產生感情。可現在這是怎么回事兒?這明顯還余情未了呢。不,或許依舊熱情如火,只是沒讓我知道而已。反正,絕對還有感情,要是沒感情,夏淵早冷冰冰的把夏荷甩一邊去了。
    夏荷完全無視我和夏回,把我倆當成了會嘰嘰叫的布景,一心撲在夏淵身上。
    “哥,你說句話,哥。”夏荷滿臉都是淚,那模樣,誰見都會覺得心疼。
    夏淵站在我旁邊,不吭聲,也不動,跟個木頭樁子似的,杵在那兒。
    我沖夏淵說:“你說句話,別讓這瘋婆子一直擋路。”
    夏淵不吭聲。
    我有些生氣,“說話啊。”
    夏淵還是不吭聲。
    夏回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兒,好像在嘲笑一個感情失敗者似的,讓我心頭更加郁悶了。
    我看了看被墨鏡遮住一半臉的夏淵,又看了眼扯著夏淵不放的夏荷,腳步一挪,挪到夏回身邊站著。
    夏回好笑的問我:“你站我旁邊干什么?”
    “她纏著他,我就過來找你。”我沒好氣的回答。
    夏回輕聲說:“只要夏淵說,他不是夏淵,這就沒事兒了。”
    “我知道,不需要你專門告訴我。”
    夏回笑了笑,說:“可我看,夏淵并不想這么做。他對夏荷。”
    他說半截話,賣了個關子。
    我本來就心氣兒不順,他卻偏要故意刺激我,戳我的痛處。
    沖他狠狠別了一眼,我惡狠狠的說:“余情未了是吧,情深意重是吧?就你知道,就你聰明,就你最快。你不說,能憋死嗎?”
    罵完夏回,我沖夏淵喊:“你愛跟這個瘋子纏一起塊兒就纏著吧,我走了。你別找我了,一會兒別找我,以后也別找我。”
    說一句不認識,就那么難?
    這可真是真愛啊,真愛才這么無敵。
    即使這么久不見,即使受著契約的約束,卻依舊擋不住真愛的腳步。
    這一刻,我真的是太沮喪了,對這所謂的感情,特別沮喪。
    夏淵沒跟上來,這讓我更沮喪。
    我整個人就像是一條饑餓的落水老狗一樣,連腦袋都抬不起來了。
    什么契約,都是用來騙人的,對鬼完全沒用。
    不愛就是不愛,就算有契約,就算朝朝暮暮相對,也沒有愛。
    夏荷一出現,我立馬就被拋在一邊,變成了一個布景。我的位置,可真卑賤。
    我腦子里頭特別亂,心里也很亂,整個人都很亂,都沒法去思考了。
    肚子還特別餓,像是沒吃飽似的,餓的難受。
    我沒回家,去了美食一條街,從街頭吃到結尾,嚴肅認真的吃了一遍。什么也不想,慢騰騰的認真的吃飯,直到把我自己吃吐了,才從美食街走了出來。
    出了美食街,我去了梅香那里。
    梅香不在,去外地進貨了,只蘇南山一個人看著店。客人不少,川流不息的。
    蘇南山現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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